杨维垣隨著就提出解决方法。
“从扬州到应天,无论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,都不算太远。人手,应该是不成问题。”
“那,”魏铭皓顿了一下,“下官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。”
“好。”杨维垣提了提声音。
“私盐的问题,是魏运副提出来的,同时还提前指出了可能存在的问题。”
“既然问题已经解决,魏运副觉得这个方法可行,那就按照魏运副的意思,就这么办了。”
魏铭皓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。
这怎么成我的锅了?
我就是提出了一个私盐的问题,一个眾所周知的私盐问题,而且还是你硬要问的。
这怎么就能把事情按在我的脑袋上。
不行,不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