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有些惶恐的朱聿键,朱慈烺意识到,多年的牢狱之灾,消磨了不少他的锐气。
“朝廷自有法度,就算永寿、福山两位郡王有罪,那也有法司审讯,轮不到你越俎代庖,擅自杀害。”
“官员判错了案子,尚且要追责。你就这么轻飘飘的把人杀了?”
“还有,先帝明明已经降了明旨,不许你募兵勤王,你为什么要抗旨不遵?”
朱聿键叩首在地,不敢言语。
“凡地方大小文武官员所递藩王启本,皆系官衔,或加一职字,从未称臣,而你却要求府州县佐领俱令改职为臣。”
“结合你抗旨不遵,私自募兵,你是想要造反?”
朱聿键连忙否认,“臣不敢。”
“臣万死也不敢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心。”
朱慈烺厉声喝道:“若不是先帝素来厚待亲藩,你早就是个死人了!”
朱聿键被关押,并非谣言中的募兵勤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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