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念一想,黄澍是东林党,马士英也就释然了。
“启禀皇上,臣总督凤阳两年,凤、泗二陵安稳无虞,不曾有半分差池。”
称臣,是对皇帝。
黄澍不过一御史,他还不配让马士英向他解释。
马士英只解释了一半,他也只需要解释一半。
皇陵的问题,他需要解释。
带兵到南京,那是因为当时不知道太子要来,按照礼法,就应该拥立福王。
这一点,说破大天去,马士英也占理。
至于位列台阁,那是经过皇上点头的,马士英不需要解释。
黄澍不依不饶,“马阁老乃先帝钦命剿贼之官,今年三月,贼破京畿,戕害先帝,何敢说没有半分差池!”
这一点,马士英有点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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