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押的明朝宗室,男女老少有千多,您看,该怎么处置?“
陈永福双手压在城墙上,眺望远方,良久,才说道:
“都杀了吧。”
韩銓愣,“男老少千多,都杀了?”
“都杀了吧。”陈永福情绪复杂的又重复一遍。
“大明朝立国三百年,积威已深,难免不会有人推出明朝的宗室来反抗我大顺。””还是都杀了吧,以绝后患。”
韩文銓:“属下遵命。”
“爹。”陈永福的儿子陈德这时也走上城头,见韩文銓在场,当即又改了口,“文水伯。”
本就想要离去的韩文銓隨即加快了脚步,城头上只留下陈家父子。
陈永福狠狠瞪了陈德一眼,“说了多少次,在军中要称呼官职,你怎么就是记不住!”
陈德挠挠头,“爹,不是,文水伯,属下这不也是有紧急军情稟报,情急之下,这才说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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