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孔胤植关起门来,继续当我的衍圣公。
咱们皆大欢喜。
“不过,老公祖既然派兵护卫衍圣公府,那护卫官兵的军费开支,就由衍圣公府承担吧。,“衍圣公府出资五万两,以保我护卫官兵军需无忧。”
朱大典没有说话,只是用手轻轻敲点座下的“阁老凳”
阁老凳,名称源於严嵩。
严嵩倒台后,曾来到衍圣公府,寻求他的孙女婿,也就是孔子的第六十四代孙、上一代衍圣公孔尚贤,请他出面帮忙活动活动关节。
严嵩得势的时候,一柱擎起大明天,连徐阶都得乖乖得夹起尾巴做人,就连衍圣公府大门上悬掛的“圣府”二字的匾额,都是出自严嵩之手书。
可严嵩落难了,以衍圣公府那灵活的政治站位,不出意外的同严嵩做了切割。
身为严嵩孙女婿的孔尚贤,连见都没见严嵩一面。
八十多岁的严嵩,就这么可怜巴巴的坐通廊里的那条大长红漆凳上,最终自知自討无趣,就离开了。
那条大长红漆凳,因此也被称为阁老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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