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玉直接变了话风。
田雄的脸色很不好看,“张给事中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张家玉语气平淡。
“适才田将军问我,如何保证马得功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那我反倒要问一问田将军,你为何就敢保证,马得功就有性命之忧?”
“我,”田雄顿了一下,“我当然不敢笃定。”
“可我就是担心,万一马得功他……”
“没有那么多万一。”
边说,张家玉边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黄得功,发现他不闻不问,仿佛置身事外一般。
没有态度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张家玉见黄得功如此,随即转变了说话方式,“靖南侯,我们打一个赌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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