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何中丞他们说,宁南伯旧伤复发?”
“说来惭愧。知遵化伯前来,本应亲自迎接,奈何身体不争气,只能派犬子代为迎接。”
“还望遵化伯恕罪。”
说着,左良玉又行了一礼。
巩永固侧身闪到一旁,没有受左良玉这一礼。
“宁南伯说的这是哪里话。”
“宁南伯国之柱石,积年剿贼,功勋卓著,身体无恙便是国之大幸。”
“其他的,都是小事,都是小事。”
巩永固有意顿了一下,“宁南伯,我这次是带着旨意来的,您看?”
左良玉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,同何腾蛟等人站在一处。
香案,何腾蛟早已命人设下,只等宣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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