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少将军可在?”
左梦庚应声行礼,“卑将左梦庚,见过遵化伯。”
卑将,听着左梦庚如此谦逊的自称,巩永固的脸上立刻涌出该有的笑容。
“宁南伯为国征战,戎马数十载,如今旧伤复发,令人钦佩,也令人心疼。”
“不知宁南伯身体如何?”
左梦庚:“多谢遵化伯挂念,宁南伯的伤是老毛病了,休养一阵就好。”
“今日得知遵化伯前来,宁南伯因伤无法迎接,特遣卑将向遵化伯请罪。”
“为国征战负伤,宁南伯何罪之有?”巩永固满是宽慰。
“宁南伯现在何处?”
“正在节堂候旨。”
巩永固看向众人,“何中丞,黄按台,那咱们先到节堂去吧,别让宁南伯久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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