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曾任应天巡抚,对江南的士卒也算有所了解。”
“江南的士卒并非不能打,只是承平太久,忘了应该如何作战。”
杜文焕放下手中名册,“孟子有言:入则无法家拂士,出则无敌国外患者,国恒亡。”
“人也一样。江南是我大明朝腹地,既无边患,又无土司,亦鲜见流民。官兵疏于战阵,短于应击,实乃常理。”
“也就是崇祯季年,流寇窜逃至凤阳、安庆、庐州一带,江南才见烽火。”
“饶是这样,江南军中劲卒,也皆被抽调。留下的,尽是疲软。”
张国维颇有感触,他任应天巡抚时,还曾领兵进剿流寇。
彼时的南兵,要远远强于此时的南兵。
“圣上虽已经下旨,调西南各省的兵马精壮入卫南畿。可一路山高水远,仍需时间。”
“当下京营士卒的缺额这么大,迁安伯以为,当如何?”
“能如何?”杜文焕在反问,又像是在自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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