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付这种废物军官,两个家丁不费吹灰之力。
一个家丁擒住手臂,顺着那军官的挣扎之力向后用力一推,而后猛地向前一拽。
那军官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前倾的身子已经被另一个家丁锁住。
杜文焕当即下令,“打!”
那军官被扔趴在地上,只觉得胳膊一转,就被两根长棍制在地上。
接着,便是炽热的疼痛,军棍一左一右,交替着,已经落下。
衙门里的衙役施杖刑,有技巧,可轻可重。
可看起来轻,实际上重。
可看起来重,实际上轻。
军队行杖刑,没那多花活,又是迁安伯杜文焕亲自下令,执行还是他的家丁,那是棍棍落在实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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