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否定自己,他或许还不觉得什么。
作为儿子,自己的父亲否定自己,那无疑是揪心的疼。
“魏国公有丹书铁券,就算真的出了事,也有祖宗挡灾。”
徐胤爵好似说气话一般,完全不过脑子。
徐弘基抬起手中拐杖,狠狠杵地。
“韩国公李善长,宋国公冯胜,颖国公傅友德,凉国公蓝玉,这些人,哪个家里没有丹书铁券!”
“这些人的丹书铁券,又有哪个管用了!”
徐胤爵不忿道:“我们魏国公府和天子一脉亲近,不是那些人可比的。”
徐弘基没有生气,因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己儿子的不成器。
“淇国公邱福呢?”
“若不是出于施恩,你觉得魏国公府会比淇国公好到哪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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