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京接到圣旨后,史阁老那时掌南京兵部大印,随即颁发勤王令。可南京的兵马呢,五天都没有集结完!”
“如若不是你灵璧侯欺上瞒下,吃空饷,致使南京无兵可调,我大明怎会遭如此大劫!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汤国祚的声音很大,好像是抓住了什么破绽。
“四月初一,南京兵部才发勤王令,可根据漕运总督路振飞的塘报,三月十九,闯贼就已经攻破京师,圣上就已经殉国。”
“张慎言,你恶言构陷朝廷侯爵,究竟是何居心!”
“汤国祚,你究竟是何居心!”张慎言的声音,高过了汤国祚。
“根据塘报,圣上确系于三月十九殉国。可太子殿下呢?”
“蒙我大明列祖列宗庇佑,太子殿下安然脱险。但北京距南京千里之遥,中途又不断反贼流寇,太子殿下这一路是如何走来的,你汤国祚心里应该清楚。”
“若不是你汤国祚吃空饷导致南京无兵可调,一再延误出兵日期,南京早就已经派兵沿途接应太子殿下,何至于让殿下受这一路颠簸之险?”
“汤国祚,你乃开国东瓯王之胄,朝廷世袭侯爵,遇此危难,你不思报国也就罢了,竟以圣上罹难日期为由,借口推脱!”
“不提其他,仅凭你不敬圣上这一条,就足够将你灵璧侯府上下,阖门问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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