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兵部衙门。
东林党以及亲近东林党的官员齐聚于此。
“路总漕,太子殿下南奔淮安,这么重要的消息,你为何不向南京通禀?”
都察院右都御史张慎言,止不住的朝漕运总督兼淮安巡抚路振飞抱怨。
“但凡你要是早将消息送来,何至于让小人得志?”
路振飞也冤枉,“四月二十九凌晨,我才接到属下禀报,太子殿下亲临淮安。路途艰险,想来太子殿下也是在那时才到的淮安。”
“我也知道南京这边的情况,所以见过殿下后,我立刻调集兵马,护送殿下赶赴南京。”
“再说了,福王殿下的事,我不止一次的向南京写信,可你们听我的了吗?”
路振飞对东林党人心有不满,在这种危急时刻,竟然还能搞出拥立潞王的私心之举。
“那你就不会派人骑快马将消息送到南京城吗?陆路怎么也要比水路快吧?”
“我派人快马禀报南京了,可你们不在城中,全去了燕子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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