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张拱日不以为然,“咱们的爵位都是祖宗传下来的,二百多年了,能怎么着。”
“倒是诚意伯,这家伙自从入了阁,成天成天的见不着人影。”
“平日里一说喝花酒,比谁来的都快。现在,请人家来,人家都不稀的来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。”提起刘孔炤,抚宁侯朱国弼祚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挖苦。
“人家诚意伯现在是阁臣,入值军机。还能和咱们这些混吃等死的家伙一样吗。”
“狗屁。”张拱日一脸的不屑。
“他刘孔炤在内阁,就是聋子的耳朵,摆设。”
“他还想参与军机,东林党能容得下他?”
“真要说权力,那还得是忻城伯。忻城伯如今是总督京营戎政,南京京营的六万人,全都在忻城伯的手里攥着。”
赵之龙听着张拱日的奉承,非但没有高兴,脸色反而还更沉了。
“别提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隆平侯挖苦我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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