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谦益颇有家资,应用之物,向来皆是上等。
瓷器方面,王铎不是很懂,但他看得懂酒杯上所映刻的桂花之意——折桂登科。
钱谦益,太想进步了。
“我倒是知道这个习俗。”王铎笑道。
“家中添了孩子,就埋下一坛酒。若是女儿,就等出嫁的时取出,名曰女儿红。若是儿子,就等高中状元时取出,名曰状元红。”
“女儿嫁人,可早可晚。可会试三年一届,大明朝六千万人,三年不过才出一个状元。”
“要我说,莫说是状元了,就是中一个三甲同进士,那都算是祖坟冒青烟。”
“哎。”王铎看向钱谦益,“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,受之兄是万历三十八年庚戌科的探花。”
“怪不得能得柳大家青睐,原来你钱受之还是探花郎呢。”
钱谦益暗自得意,“哪里,哪里。”
“侥幸,侥幸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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