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将勋贵,则是有人喜有人愁。
返回乾清宫的路上,朱慈烺缓了步幅,后面跟随的宦官、宫女随着降了速度。
“高起潜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宦官队伍中有一人应声上前,由原来落后朱慈烺一整个身位转为落后半个身位,神情、姿态,恭敬如常。
“适才杜弘域、牟文绶、候承祖,还有南京京营的兵马操练你都看过了,你监军多年,觉得他们如何?”
高起潜弯下身子,“回禀殿下,我大明精兵皆列阵九边,后皇爷又练出了勇卫营和京营。”
“杜弘域和牟文绶,都是选兵五百入操,仅看这五百人,还算精锐。”
“二部皆是经久于南方剿贼,军力应当还是有的。但余部之精,恐怕很难超过大校场上的那五百人。”
“苏松步兵,本属南兵精锐。可近些年来接连抽调,已大不如前。”
“侯承祖带来的那一千苏松步兵,精神头挺足。可毕竟没有上过战场,奴婢总觉得,差了点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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