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上大明朝立国三百年,诸如种种,很多事情,不言而喻。”
“这也是我要说的。”马士英的语气严肃起来。
“风向未明之前,先不要轻举妄动。勋贵那边若是有人来找,能不见就不见。躲不过去的,能拖的就拖。”
“瑶草兄,你的意思是,太子要对勋贵下手?”阮大铖问道。
马士英:“不好说。”
“新君登基必然要立威,文官不好动,武将更不好动。”
“灵璧侯汤国祚被押入了诏狱,谁知道这位世居南京的勋贵,身上有多不干净。谁又知道太子想拿汤国祚做什么文章。”
“南京不是北京。南京的第一人,从来都是参赞机务的兵部尚书,而不是勋贵。”
“总之,小心使得万年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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