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。”马士英用手指了指越其杰,“我这个妹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不正经了。”
越其杰一本正经道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我这不是跟着大哥您,待的时间长了嘛。”
阮大铖笑道:“不正经也有不正经的好,不然,整天板着个脸跟史可法一样,那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三人都是老熟人,几句玩笑话下来,马锡的事就算揭过。
“集之兄。”马士英换了一副严肃的表情。
“今晚议事,东林党向太子提议,由我督师江北军务,企图把我排挤出中枢。”
“幸好太子殿下没有上他们的当,连带着史可法设立江北四镇的议案,都打了回去。”
“明天就要进行第二次劝进,后天就是第三次。那时,储君就是国君了。可我总感觉最近要出什么事,所以,集之兄你出仕的事,恐怕还要再等一等。”
“无妨,无妨。”阮大铖表示无所谓。
“只要瑶草兄你能平平安安的,就足够了。”
“再说了,就咱们这关系,你做官就和我做官是一样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