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知道史可法的意思,但他还是要问,“元辅的意思是,朝廷,无兵,也无饷?”
“是。”史可法很大方的承认。
“臣不敢欺瞒殿下,南京京营目前在册官兵人数有六万,但真实的数字是多少,臣不知道。”
“真实的数字中,有多少堪战之兵,臣也不知道。不过,臣估计,很有可能是,不尽人意。”
“现居南畿的四镇总兵,高杰、刘泽清本就是败军之将,毫无生机可言。黄得功、刘良佐,兵微将寡,兵疲马乏。”
“收复齐、豫二省,非是臣等不想,实是臣等无能,无法聚兵、集饷。”
说着,史可法跪地伏首,做请罪状。
朱慈烺缓步朝殿中走去,群臣随之转动方向行礼,并不断调整角度,以确保始终面朝太子所在的方向。
殿旁的案上,燃着香薰。
先前殿门大开,空气流动,不曾察觉。随着开始议事,殿门紧闭,不知不觉间,香气润物无声般淌进众人的鼻尖。
燃香的盛具,是一尊小炉。敞口,方唇,颈矮而细,扁鼓腹,是按宣德年间的型制铸造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