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月闻声转头:“怎么说?”
“他把我的籍书拿走了。”葛先生收回目光,与江小月对视,目光带着些无奈,“你倒是爽快,不打招呼就把我卖了。”
江小月嘿嘿一笑:“先生,那不是情况特殊嘛。而且您都配合我了,显然已经明白我的用意了。”
说着,她连忙倒了杯冷茶,递到葛先生面前。
“你觉得这两人可靠吗?”
“至少比白石溪可靠,”江小月想到那人大白天的一身酒气,不由得在心中摇头,
“那赖声飞你别看他说话冲得很,方才在华宴楼时我听得真切,他为了兄弟是能舍下脸面的。
您想,这桩案子死者是瑜国人,凶手是庆国人。他去求瑜国人,就代表官府那边已经没办法可想了。也间接表明,他在瑜国行商那边更有人脉。”
赖声飞与那些随从都这么熟络,显然相识不是一日两日了。
或许真能借赖声飞的手,找到这个瑜国买家,探听矿洞背后的故事。
时间不早了,葛先生伸了个懒腰,上床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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