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的问题还没有结果,但这毕竟是白家的家务事,且周菊已亲口承认,外人再深究下去多有不便。
葛先生立即拽着江小月,随骆氏到了偏厅。
刚坐下,骆氏便取出两贯铜钱。
“惊扰二位实在抱歉,一点心得意,希望你们不要嫌弃,另外,今日的事......”
葛先生连忙接过铜钱:“夫人放心,出了这个村子,我们就把这事忘了,绝不外传。”
“二位都是有学识之人,我信得过。那我不耽误二位赶路了。”骆氏说完起身。
江小月只得跟着站了起来,她脸上仍有纠结之色,但又怕遇上官府,她还不知道,骆氏已经打消了报案的念头。
两人往外走去,江小月频频回头,忍不住问道:“他们会如何处置周菊?”
葛先生面上并无多少表情:“庆国礼法森严,这等宗族自有家规。罚跪祠堂、青灯礼佛是免不了的,只是不知是十年二十年,还是一辈子。”
听到这话,江小月停住了脚步。
方才追问推倒细节时,白建成故意岔开话题,她的直觉告诉她,此案仍有蹊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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