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枪后坐力都让手臂发麻,刺鼻的硝烟味弥漫。两个黑影倒下,但更多的已经挤进了作坊狭窄的门。
弹匣空了。他来不及换弹,猛地抽出腰间的链锯剑,按下按钮。
“嗡——嗤!”幽蓝光芒亮起,这次似乎因为短暂的“充电”而稍微明亮了一丝。
他挥剑横斩,锯齿状的刃口带着高频振动,轻易切入了最先扑到近前的失魂者的肩膀,几乎将其半个身子斜斜劈开!污秽的液体和说不清的内部组织溅出来。没有惨叫,只有物体倒地的闷响。
他侧身躲开另一只抓来的手,反手一剑刺入其胸膛,然后一脚蹬开。链锯剑拔出时带出更多令人作呕的秽物。他且战且退,向作坊后门移动。
这些失魂者单个威胁不大,但数量多了,而且似乎不知恐惧,极其难缠。
终于退到后门,他闪身出去,反手将门关上,用身体抵住,同时快速更换了***的弹匣。门内传来疯狂的撞门声和抓挠声。
他不再恋战,转身冲入迷雾,朝着地窖方向亡命狂奔。身后,作坊的门似乎被撞开了,嘶吼声和脚步声再次尾随而来。
他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不断变向,翻越障碍,几次惊险地甩开追兵。手腕的伤口早已崩裂,鲜血顺着手臂流下,冰冷黏腻。肺像要炸开,喉咙里满是血腥味。
终于,那条熟悉的小巷出现在前方。他几乎是扑到了地窖入口的木板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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