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!”军装男人第一个沉声道,迈开大步朝着车头方向走去。
其他人面面相觑,犹豫了一下,也跟了上去。柏溪柯混在人群中。
穿过几节车厢,靠近车头的乘务员休息区旁,一扇标有“列车长室”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灯光。
军装男人猛地推开门。
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狭小的列车长室内一片狼藉。图表和文件散落一地。
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、戴着大檐帽的中年男人——正是列车长——仰面倒在血泊中,双眼圆睁,表情凝固在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上。
他的胸口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、造型奇特的铁路检修用扳手,深深没入,只留下木柄在外。
鲜血浸透了他身下的地毯,还在缓缓蔓延。
而在列车长尸体不远处的地上,那个全身缠满绷带的人,正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,似乎昏迷着,身上和周围的绷带也沾染了一些喷溅状的血迹。
“死…死了?列车长死了?!”富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连连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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