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护士的呵斥声在身后响起,失去了平板的伪装,带着惊怒。
柏溪柯看也不看,埋头冲进了门后的黑暗。
果然是个堆满杂物的狭窄空间,废旧病床架、破损的轮椅、蒙尘的医疗器械、成捆的旧床单……乱七八糟地塞满了视线。
光线昏暗,只有高处一扇积满污垢的、小小的气窗透进一点惨白的天光。
他跌跌撞撞地在杂物间穿行,撞翻了几个叠放的塑料箱,里面的什么东西稀里哗啦散落一地。
他顾不上看,凭着进来前一瞬间对方向的模糊印象,朝着应该是建筑后方的位置,手脚并用地爬过一堆障碍。
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护士的喊声,似乎还有对讲机呼叫的杂音。他们追进来了!
杂物间比想象中深,也更乱。他几乎是在垃圾堆里爬行。
手掌被尖锐的木刺或金属划破,膝盖撞在坚硬的边角,但这些疼痛都被更强烈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淹没了。
前方出现了一堵墙,但墙根下,有一个半人高的、被破烂帆布半遮着的洞口——看起来像是以前走管道或线路留下的检修口,边缘参差不齐的水泥茬口裸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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