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极其轻柔地敲响了。
柏溪柯身体一僵。这个时间,不该有任何人来。
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。
苏西侧身闪了进来,又迅速关好门。
她没有开灯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、治疗馆永不熄灭的底层微光,走到他床边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或坐下,只是站在那里,低头看着他。
黑暗中,她的轮廓模糊,只有眼睛反射着一点微弱的光。
“你要走了。”她低声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柏溪柯没否认,也没承认,只是看着她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。
过了很久,苏西轻轻吸了口气,声音更轻,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虚幻的平静:“别管我。你走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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