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宽,很安静。除了他,还有十几个人。
男女老少都有,穿着统一的、柔软的浅蓝色条纹病号服,布料崭新,却透着一种制度化的漠然。
他们或独自靠着墙壁,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虚无;或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,却彼此没有任何语言甚至眼神的交流,只是保持着一种僵硬的、固定的距离。
所有人的动作都极其缓慢,像上了发条但即将耗尽的玩偶,透着一股被规训后的、深沉的疲惫和麻木。
一个穿着浆洗得笔挺的白色护士服、头戴小巧白色护士帽的中年女人,正面无表情地推着一辆不锈钢治疗车从走廊另一端走来。
车轮在地胶上发出均匀轻微的“咕噜”声。
她经过那些病人身边,病人会像受惊的含羞草般,极其轻微地瑟缩一下,将头垂得更低。
护士的目光扫过他们,没有任何停留,仿佛看的是一排没有生命的摆设。
柏溪柯的出现,似乎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注意。
护士推车经过他身边,甚至没有看他一眼,径直向前,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那些病人,也依旧维持着原本的状态,对他的存在毫无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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