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溪柯蜷缩在桌子底下,大气不敢出。腐臭味更浓了,就在桌子旁边。他能听见湿漉漉的舔舐声,像狗在舔伤口。
时间变得极慢。
他摸向口袋,摸到那本《百年孤独》。书很薄,但在这种时候毫无用处。他又摸向腰间,那根粗糙的布绳还在。他解下来,握在手里,至少能当个鞭子。
舔舐声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:指甲刮擦大理石地面的声音,尖锐,刺耳,从桌子左侧传来,缓慢绕向右侧。
它在绕圈,在找他。
柏溪柯握紧布绳。汗水从额头滑下,滴进眼睛,刺痛。他不敢眨眼,盯着桌子边缘的黑暗。
一只手伸了进来。
灰白色的,布满皱纹和斑点的手,手指细长得不自然,指甲是黑色的,尖利。手在桌子底下摸索,离他的脚只有十厘米。
柏溪柯屏住呼吸。
手继续摸索,碰到了他的鞋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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