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队,”宁青霄的声音低下来,“我知道你担心我。但我是郎中。有人病了,我得去治。这座城病了,我也得去治。”
陆铮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一起去。”
他们出发的时候,已经是下午了。太阳偏西,光线开始变暗。金陵城的东门还是那么热闹,卖菜的、卖布的、卖杂货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没有人知道,十几里外的山里,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们。
徐弘祖走在最前面。他的步子还是那么快,但今天的快不一样——不是兴奋,是紧张。他的竹杖在地上点得“笃笃笃”的,像心跳。
白芷走在中间,竹篓里装着那把小弩,还有三个竹筒——这两天新做的,硫磺、硝石、雄黄、辣椒面,分量加了一倍。
陆铮走在最后面,手按在刀柄上。他的伤还没好全,走快了就喘,但他不肯留在城里。
“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死不了。”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他们到了栖霞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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