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霄想了想。
“二十文。”
老头儿的儿子愣了一下。二十文,连普通药铺抓一副药都不够。他掏出一把铜钱,数了二十文,放在桌上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个病人是一个年轻妇人,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孩子的脸上长满了红疹,密密麻麻的,有些已经溃烂了,流着黄水。
“多久了?”宁青霄问。
“半个月了。”妇人的眼睛哭得红肿,“看了好几个郎中,有的说是胎毒,有的说是风疹,开了药,越吃越重。”
宁青霄看了看孩子的舌头——舌红苔黄腻。又把了脉——滑数有力。
“大便怎么样?”
“干。好几天没拉了。”
“睡觉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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