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排好队。”陆铮说,“一个一个来。谁闹事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腰间那把短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
人群乖乖地排成了一条长队,从客栈门口一直排到街尾,弯弯曲曲的,像一条长蛇。
宁青霄在门口摆了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白芷坐在他旁边,负责记录和抓药。徐弘祖站在门口维持秩序,手里拿着竹杖,像一根指挥棒。
第一个病人是一个老头儿,六十多岁,佝偻着背,走一步喘三喘。他的儿子扶着他,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老人家,哪里不舒服?”
“喘。”老头儿说,“喘了二十年了。一到换季就喘,喘得整宿整宿睡不着。”
宁青霄把脉。脉浮而无力,尺脉沉细。舌苔白腻,舌体胖大,边有齿痕。
“咳嗽吗?”
“咳。咳白痰,早上起来咳得厉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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