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个后院,那丛竹子,那个池塘。池塘里的锦鲤少了两条,水面上漂着几片落叶,没人捞。
还是那扇门,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苏大人推开门。
药味更浓了。苦的,涩的,混着那股说不清的甜。但今天的甜味里多了一丝酸,像果子快要烂了的那种酸。
苏檀儿躺在床上,还是那件淡粉色的中衣,还是那床白色的帐子。但她的脸更白了,白得像纸,嘴唇却是紫的——不是涂了胭脂的那种紫,是缺氧的那种紫。
她在发烧。
宁青霄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——烫得吓人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“昨天晚上。”苏大人的声音在发抖,“她开始发烧,说胡话。我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,开了药,没用。灌不下去,一灌就吐。”
宁青霄把手指搭在苏檀儿的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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