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霄不管这些。他看病,开药,收钱。穷人少收或不收,富人多收。有一个绸缎商人,看的是风寒感冒,宁青霄收了他一两银子。那人二话没说就掏了,还笑嘻嘻的,说“值了值了”。
到中午的时候,又来了一拨人。
这次不是王德贵的人。是一队家丁,穿着整齐的青色短褂,腰里别着牌子。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,瘦瘦的,留着长须,穿着半新不旧的蓝衫,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
“宁郎中,在下织造府管事苏安。”中年人抱拳,“我们老爷请宁郎中过府一叙。”
织造府。
苏檀儿。
宁青霄心里紧了一下。
“苏小姐的病加重了?”他问。
苏安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。
“这个……宁郎中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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