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路。”徐弘祖应了一声,脚步没停。
他们出了东门,走上官道。稻子还是那些稻子,金黄金黄的,在晨风里翻着浪。但今天宁青霄没心思看风景。他一直在想那株灵芝,那只东西,那条路。
“你确定那条路安全?”他问。
“不确定。”徐弘祖说,“但比昨天那条路安全。”
他走得更快了。宁青霄跟上去,这次没喊他慢点。
走了大约一个半时辰,他们到了栖霞山东面。
这边的路和昨天完全不同。昨天那条路是往山上走的,越来越陡,越来越窄。这条路是绕着山走的,地势平缓,两边是矮树丛和杂草,偶尔有一两棵松树,歪歪扭扭地长在路边。
“从这里拐进去。”徐弘祖指了指一条岔路,“往里走大约两里,就能绕到灵芝的后面。”
岔路很窄,两边的灌木几乎合拢了,像一条隧道。光线暗下来,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、甜腻的味道,像烂水果。
宁青霄打开智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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