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想法?”
“那株灵芝,咱们采不到,不是因为打不过那只东西。”他说,“是因为方法不对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徐弘祖蹲下来,从包袱里掏出那个绣着地图的布包,展开,铺在地上。月光照在布上,山川河流的轮廓模模糊糊的。
“你看,”他指着栖霞山的位置,“我们今天走的这条路,是最近的路,但不是唯一的路。栖霞山的东面,还有一条路。那条路绕远,但地势低,那只东西应该不会去那边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只东西是冷血的。”徐弘祖说,“你看它的鳞片,是暗褐色的,和枯叶一个颜色。它蜷着睡觉的时候,像一堆烂木头。这种东西,喜欢阴凉的地方。东面那条路,下午有太阳,晒,它不爱去。”
宁青霄看着他。
这个人,只在山上待了一天,就把那只东西的习性摸了个大概。
“你什么时候想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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