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慢点!”宁青霄喘着气,“你是属兔子的吗?”
徐弘祖哈哈笑:“我从小就走得快,我爹说我脚底有风。”
他们沿着昨天宁青霄跑过的路,往紫金山上去。但这次不走昨天那条路——徐弘祖说他知道一条近路,从山的东面上,比南面近一半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宁青霄问。
“走过啊。”徐弘祖理所当然地说,“前年我来金陵,在紫金山转了三天,每一条路都走过。”
“你在紫金山转三天做什么?”
“找一种草。”徐弘祖说,“《山海经》里写的,‘其状如韭而青华’——祝余草。我找了三天,没找到。原来在南坡,怪不得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走,步子一点没慢。宁青霄跟在后头,气喘如牛。燕七倒是轻松,蹦蹦跳跳的,还哼着小曲儿。白芷走在最后面,安安静静的,像一只猫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他们到了一片密林前面。
徐弘祖停下来,指着林子说:“就在里头。昨天你们是在南坡采的祝余草,对吧?但南坡只有一株。东边应该还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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