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袖口磨得起毛了,领口也松了,歪歪地敞着。脚上是一双草鞋,编得粗糙,好几处都散了,露出黑黢黢的脚趾头。旁边地上放着一个大包袱,鼓鼓囊囊的,不知道装了些什么,用麻绳捆了好几道。
最显眼的是他背上背着的东西——一根竹杖,比他个子还高,竹子是紫竹的,磨得油光水滑,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。竹杖顶端系着一个小布包,晃来晃去的,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年轻人正低头喝茶,喝得很响,“呼噜呼噜”的,像牛喝水。他喝完一碗,自己又倒了一碗,端起来又要喝。
“徐公子。”陆铮说。
“嗯?”年轻人抬头,看到宁青霄。
他放下碗,站起来,上下打量了宁青霄一眼。
“你就是宁郎中?”他问,声音清亮亮的,像山里的泉水。
“是。”宁青霄走过去,“你是徐弘祖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徐弘祖抱拳,动作不太标准,一看就不是常行礼的人,“久仰宁郎中大名,特来拜会。”
宁青霄差点笑出来。他一个刚穿越过来两天的游方郎中,有什么大名可仰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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