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如果爷爷在这里,一定会说:值得。
爷爷说过,当郎中的,一辈子就两件事——认药,救人。认药是为了救人。药认不全,人就救不全。所以再苦再累,也要把天下的药认全。
徐弘祖也是。他认的不是药,是山,是水,是天下的路。但他和爷爷是一样的——都是那种“一定要去看看”的人。
“小心!”白芷突然喊了一声。
宁青霄还没反应过来,徐弘祖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把他往后拽。
“嘶——”
一条蛇从草丛里蹿出来,从他脚边划过。蛇是青色的,拇指粗,一尺来长,三角形的脑袋,眼睛是金色的,竖着瞳孔。
它没咬到人,停在前面两米远的地方,盘成一团,昂着头,吐着信子,“嘶嘶”的。
“青竹蛇。”白芷说,“有毒。别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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