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病人,”宁青霄说,“我是郎中。病人找郎中,郎中就要治。至于治好以后的事,那是以后的事。”
陆铮看了他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不是那种客气的笑,是真心的笑,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,像一把打开的扇子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昆仑山。我跟你去。”陆铮说,“你一个人去,就是送死。我好歹是体修,能挡一阵。白芷懂草药,燕七会机关,路上用得着。”
“可是你们……”
“蓝华保险,”陆铮拍了拍胸前的那个“华”字,“护您周全。这是我们的誓言。”
宁青霄看着他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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