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树活了?”
“活了。”
徐弘祖笑了。“那就好。”
他们骑着马,往回走。月亮升起来,照在路上,白花花的。风从山上吹下来,冷飕飕的。
“树有心吗?”徐弘祖问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心?”
“泥。一团泥。活的,有心跳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死了。化了。变成金色的沙子,嵌在树根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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