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树活了,种子才能落在地上。种子发芽,长出新树。新树长大,又有新的心。新的心长大,又会堵灵脉。又会有人来选。”
老人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“你像一个人。”他说。
“谁?”
“黄帝。”老人说,“他也种过树。也选过。他选了树。”
“后悔吗?”
“不后悔。”老人笑了笑,“树活了。种子落了。新树长了。一代一代的,三千年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树旁边,伸手摸了摸树干。树皮是粗糙的,裂成一块一块的,像龟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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