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么大了。”
“嗯。”
徐弘祖伸出手,摸了摸树干。树皮是粗糙的,裂成一块一块的,像龟壳。
“它认得我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认得?”
“它认识我的手。”徐弘祖把手贴在树干上,“十年来,我每天都摸它。它记得。”
宁青霄没说话。他看着徐弘祖的手。那双手很老,全是皱纹,指甲黄黄的,关节粗大。但很稳,贴在树干上,一动不动。
“走吧。”徐弘祖收回手,“去看看别的。”
他们走到帝休下面。帝休是黑的,叶子是黑的,树枝是黑的,树干是黑的。但它的光是亮的,黑亮黑亮的,像漆了油的墨玉。树下坐着一群老人,在下棋。看到宁青霄,一个老人站起来。
“宁郎中!来来来,下一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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