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去买酒。”徐弘祖嘿嘿笑,“走远路不行,走近路还行。”
他在木屋门口种了一棵葡萄,搭了架子。夏天的时候,葡萄藤爬满了架子,绿油油的,遮出一片阴凉。他坐在架子下面,喝着茶,看着林子,有时候一看就是一整天。
白芷每周来一次,给林子里的树检查身体。她摸摸树皮,看看叶子,闻闻花,听听树干里的声音。她说树会说话,只是人听不懂。
“它们说什么?”燕七问。
“说谢谢你。”
燕七不信,但也跟着来了。他每次来都带一堆机关——捕鼠夹,捕鸟笼,捕兔陷阱。他说要帮徐弘祖抓兔子,免得兔子把树根啃了。结果一只兔子都没抓到,自己反倒踩了自己的夹子,疼得哇哇叫。
陆铮每周也来一次。他不浇水,不施肥,不抓兔子。他只是站在林子里,看着那些树,一站就是半天。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也许在想过去,也许在想未来,也许什么都没想。
玄真道长每年春天来一次。他来看看树,看看宁青霄,看看苏檀儿,看看徐弘祖。每次来都带一包茶叶,说是龙虎山上采的,喝了能长寿。
“你喝了多少年了?”宁青霄问。
“八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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