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山脚下,他们把骆驼还给了租主,骑马往回走。
路上,宁青霄一直在想那棵树。甘木,活了不知多少年。也许是几千年,也许是几万年。它一直在那里,在沙漠底下,在黑暗中,发着光。看着日出日落,看着春夏秋冬,看着人来人往。
现在,它的一颗种子在他怀里。小小的,圆圆的,像一颗小太阳。
它能活吗?能。他种过祝余,种过灵芝,种过栯木,种过帝休,种过沙棠,种过不死树,种过文茎,种过葶苎。都活了。这一次,也会活。
但活了之后呢?三千年发芽,三千年成树。他等不到那一天。但有人等得到。一代一代,子子孙孙。总有一天,甘木会成林。
他笑了笑。
第二十天,他们到了金陵。苏檀儿在城门口等着。她穿着淡紫色的秋衫,头发用一根金簪挽着,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。看到宁青霄,她笑了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找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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