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了。”宁青霄在他旁边坐下,“底下有一扇门,门后面有东西。”
老吴头的手抖了一下,烟灰掉在裤子上,烫了一个洞。
“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一只眼睛。黄的。”
老吴头沉默了很久。烟袋锅子灭了,他没再点。
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见过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像在自言自语,“那一年我二十岁,跟村里的后生比赛潜水。我潜得最深,看到了那扇门。我也推了,门开了,我看到了那只眼睛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晕了。醒来的时候,躺在岸上。他们说我下去了一个时辰,都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看到了一个地方。”老吴头的眼睛望着远方,像是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,“一个很大的地方,有山有水有树。树很高,发着光。树下坐着一个人,白胡子,白头发,白衣服。他朝我招手,说——‘你来了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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