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郎中。”它说。
“是。”
“郎中说的话,算话吗?”
“算话。”
雪豹站起来,走到沙棠树旁边。它用前爪轻轻拨开树根旁边的雪,露出下面一小截嫩绿的枝芽。只有两寸高,两片叶子,银白色的,在冷风里微微颤抖。
“这棵树,每年发一棵新芽。”雪豹说,“我守了它二十年,每年都发。但每年冬天,新芽都会冻死。太冷了。它活不过冬天。”
“今年不会。”宁青霄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盆——在金陵就准备好的,里面是土,掺了文茎的叶子和不死树的根。他把小盆放在雪地上,小心翼翼地把那棵嫩芽挖出来,种进去。
嫩芽在盆里晃了晃,叶子耷拉下来。宁青霄浇了一点水——不是普通的水,是白芷配的药水,红景天和黄芪熬的,能抗冻。
嫩芽直起来了。叶子伸展开,银白色的光在暮色里亮了一下,然后又暗下去。
“它活了。”雪豹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