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诊断：肺结核（疑似）
建议：立即休息，加强营养，服用抗结核药物（暂无替代）。
宁青霄的手抖了一下。肺结核。在明朝，这叫“肺痨”，十痨九死。没有链霉素，没有利福平，没有异烟肼。只有中药——、地黄、麦冬、贝母。能缓解症状，不能根治。
“多久了？”他问。
“大半年。”徐弘祖说，“从巴蜀回来就开始咳。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咳嗽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说了你也治不了。”徐弘祖笑了笑，“我知道这病。肺痨。没得治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宁青霄的声音硬起来，“有得治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有得治。但要时间。要养。要休息。你不能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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