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熊看着他们。它的眼睛黑黑的,小小的,在白色的脸上格外显眼。它张开嘴,露出满口的尖牙,黄澄澄的,有手指那么长。它站起来,后腿着地,前腿垂在身体两侧——比人高两个头。
“退。”陆铮的手按在刀柄上。
他们慢慢往后退。白熊没有追,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。它的眼睛黑黑的,像两颗黑豆。
退出了白熊的领地,它没有跟出来。它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他们走远。然后它放下前腿,趴在地上,继续睡觉。
“它在守什么?”燕七问。
“不死树。”宁青霄说,“不死树就在上面。”
他们继续爬。越往上,树越矮。松树不见了,桦树也不见了,只剩一些矮矮的灌木,趴在雪地里,叶子是灰绿色的,干巴巴的。
再往上,灌木也不见了。只有雪,白茫茫的雪,一望无际。
“到了。”徐弘祖停下来。
前面是天池。很大,方圆几十里。水是蓝的,清的,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天池周围是悬崖,高高的,陡陡的,像一口巨大的井。风从天池上面吹过来,冷得像刀。
天池北岸,有一棵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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