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青霄走到树旁边。果子是软的,皮薄薄的,能看见里面的汁液——黑色的,浓稠的,像墨汁。果柄是黄的,干干的,一碰就掉。
他摘了一颗果子。轻轻地,慢慢地。
果子离开树枝的时候,整棵树震了一下。蓝光闪了一下,暗了,又亮了。树枝晃了晃,叶子哗啦啦地响,像在叹气。
“它累了。”老人说,“五千年了。它累了。”
宁青霄把果子小心地放进包袱里。然后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盆——在金陵就准备好的,里面是土,掺了栯木的叶子和祝余草的根。
他把果子种在盆里,浇了水。
“能活吗?”老人问。
“能。”宁青霄说,“一个月发芽,三个月长叶,半年成树。”
老人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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