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。”燕七挺了挺胸,“有陆队在呢。”
陆铮没说话,只是往火里添了一根柴。
第十八天的晚上,出事了。
宁青霄被一阵声音吵醒。不是风声,不是雨声——是哭声。很低,很沉,从地底下传上来的,像一个人在哭。
“听到了吗?”白芷也醒了。
“嗯。”
他们趴在地上听。声音从地底传来,闷闷的,嗡嗡的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“它在哭。”老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,“它知道树要死了。它在哭。”
“它醒了?”宁青霄问。
“没有。”老人说,“它在做梦。梦到树死了。所以在哭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