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天?”徐弘祖皱眉,“来回四天。加上采药的时间,五天。干粮够吗?”
“够。”白芷拍了拍竹篓,“我带了一个月的干粮。”
他们在村子里歇了一夜。第二天天没亮就出发了。
山上的路比山下的更难走。没有路,只能在树丛里钻。白芷走在最前面,用一把柴刀砍开挡路的藤蔓。她走得不快,但很稳,每一步都踩在实处。
“你小时候常来这里?”宁青霄问。
“常来。”白芷说,“我阿妈带我来的。采药,打猎,挖笋。这座山上的每一棵树,我都认识。”
她指着一棵大树说:“这是香樟。树皮能治感冒。叶子能驱虫。果子能榨油。”
又指着一棵小树:“这是山苍子。根能治胃痛。叶能治跌打。果能治疟疾。”
又指着一丛草:“这是绞股蓝。能清热解毒。能降血脂。能抗衰老。”
她一样一样地指,一样一样地说。这座山上的每一种植物,她都认识。它们的名字,它们的味道,它们的用处——都在她脑子里,清清楚楚的。
宁青霄跟在她后面,听着她说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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